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扣动扳机。
“啪!”子弹直朝杜建国射来。
杜建国早有预判,身体猛地向右倾斜,堪堪躲过一劫,可右胳膊还是被子弹擦过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胡三见状,脸上勾起一抹冷笑:“真当我是法盲?你小子就是个田里的庄稼汉,又不是警察,敢朝我们开枪?你自己也犯法!我就不信你敢跟我对枪!”
他娘的!不怕流氓犯事,就怕流氓有文化!
杜建国心里暗骂。
胡三还真没说错。眼下这社会,枪支管控严得很,不管自己是救人还是伤人,只要开了枪,到了审判时定然占不到半点理,搞不好还要蹲大牢。
他不敢赌这一把,更何况他手里这把五六式步枪,本就是公安局的教练枪。
自己一声不吭把枪从局里带出来,这事本身就已经违法了。
见杜建国半天不反驳,胡三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,语气越发得意:“还真让老子说准了!”他立刻转头对身边的小弟喊,“别怕!这小子就是花架子,不敢拿枪打你们!”
小弟们见状,胆子顿时壮了不少,纷纷朝着杜建国围过来,手里提着的棒子始终瞄着他的脑袋,就等着动手的机会。
杜建国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很快稳住心神。
他举起手中的枪,动作利落地取出里面的弹药,随后握着空枪调转枪口,猛地向后一甩,枪托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砸在最前面那名小弟的脑袋上——那小弟连哼都没哼一声,当场昏死过去。
其余几人见状,也红着眼猛地扑了上来,杜建国却依旧面不改色,脚步微微一错,已经摆出了应对的架势。
“哟,还是个练家子。”胡三扫了杜建国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可练家子又怎样?老子警告你,别再还手,不然我可就开枪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,手里的枪又往前递了递:“老子这枪可没那么多规矩,也不怕什么公安。你要是但凡想死,尽管再打!”
听到胡三的话,杜建国抿紧嘴唇,不再言语。
胡三见状,当即冷笑出声:“怂包一个,还真不敢动手了?”
他立刻转头招呼手下:“弟兄们,上!收拾了他!”说着,还扬了扬手里的王八盒子,生怕别人看不见。
这一下,杜建国眉头间反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——机会来了。
趁着胡三分神招呼手下的空档,杜建国猛地将手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