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仇狠毒。
若是一枪没把这畜生彻底打死,它能记恨一辈子。杜建国就听过这么一档子事:他们这儿有个猎户,当年端着枪打野猪,没把对方弄死,让它逃回了深山。起初猎户没当回事,可谁能想到,几年后那野猪竟找了回来,把老猎户的孙子辈全害了,
咬得头盖骨都崩裂开来,狠戾劲儿可想而知。
更要命的是,这野猪还是杂食性的,肉吃腻了就会换口味,最先盯上的就是村子里种着粮食的田地。小安村离这儿最近,肯定要先遭殃。
“不行,这只野猪必须弄死!”
杜建国攥紧了手里的家伙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可说着,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粗糙的弓箭,顿时话头一滞,干咳了两声:“算球了,还是等回头装备齐整了再说。”
他悄悄给大黄递了个后撤的眼神,大黄心领神会,一点声响都不发,贴着地面慢慢往后挪,生怕惊动了野猪。
“还好这狗东西机灵,没闹出动静。”杜建国满意地点点头,没留意自己的脚正踩在一根松脆的树枝上——“咔嚓!”
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。下一秒,野猪猛地发出一声震耳的嚎叫,响彻整片山林。
林间的鸟儿被惊得扑棱棱飞起,而人类骨子里对猛兽的本能恐惧,也瞬间在杜建国脑海里翻涌:山猪要冲过来了!
他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,就听见大黄一声惨叫,撒腿就跑,连头都不敢回。
“妈的,你这狗东西跑得倒快!”杜建国暗骂一句,可眼下这境况,他也实在怨不上大黄,自己也赶忙撒腿就跑,同时目光紧紧盯着附近的大树——一旦野猪冲进自己十米范围内,他就准备蹭地一下爬上去。野猪可不是黑熊,压根没有爬树的本事。
不过,杜建国的防备显然没派上用场。那野猪只是冲出窝嚎了两声,便又转身退回了窝里,没再往前追。
“虚惊一场啊!”
杜建国长舒一口气,后背早被冷汗浸得发潮。那野猪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角色,估摸着皮都得有五六厘米厚,自己这会儿冲上去,纯属是送命。
“可你这畜生也别嚣张!等老子弄到猎枪,指定给你脑袋开个瓢,还敢追出来咬人?”
杜建国一边往回走一边骂骂咧咧,满脑子都在琢磨去哪弄把猎枪。
老村长那把显然没指望。他都暗示过好几回,可老村长要么装傻充愣,要么就红着眼护着枪,说那是传家宝,将来要留给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