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祖训,这么多年始终兢兢业业,老老实实打理着地里的庄稼。
也确实,在他的操持下,杜家没一人饿死——即便在最恶劣的灾荒年,家里人每天也能有一口吃的。因此,他打心底里认定:庄户人唯一的出路就是种庄稼。
可杜建国比他更清楚时代的走向。庄户人老实本分没错,可天灾往往不是光靠勤劳就能扛过去的。眼下这三年灾害,全国上下不知有多少人饿死,仅凭家里这二亩薄田,恐怕杜家人要撑过一段极难熬的日子。
他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记忆,很快就到了冬天,全区的粮食本就不够吃,村里的公粮又被征走一大笔,分到每户人手上的只剩零碎几斤。
也就是那个冬天,小安村头一回出现了饿死人的事。杜家人那年冬天也是勒紧裤腰过日子,老母亲更是因为这次饥荒落下病根,没几年就撒手人寰——这成了杜建国心里永远的痛。
必须靠自己打猎的本事,才有可能给杜家挣出一线生机。
想到这,杜建国咬了咬牙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爹,我实在没法再去捡土豆了,打猎才是我的出路。”
“你个不孝子,再嘴硬试试!”杜大强气得脸色发青,说着就抓起炕边的鞋拔子,扬手朝杜建国头上打去。
杜建国见状哪敢多待——他太清楚这老头在气头上的脾气,真发起火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他慌忙撒腿就往门外跑。
刘秀云本想追出去把杜建国拉回来,却被杜大强出声叫住:“老二媳妇,你留下吃饭,别管他!这小子实在是不知好歹。”
刘秀云只好停下脚步,看着杜大强仍带着怒气的脸,又忍不住劝道:“爹,您也别太拧着杜建国打猎的事。我虽说以前跟他不对付,可也真见着他有打猎的天赋——除了先前的何首乌和黑熊,这段时间他还拿回不少野物回家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柔了些:“常说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或许杜建国注定就不是种庄稼的料。”
……
中午饭肯定是没法在老两口那儿吃了。
杜建国独自回了家,也懒得生火折腾,索性转身去了老孙头家,借了辆驴车。
他带上猎狗大黄和弓箭,赶着驴车就往后山去了,他打算看看山上有没有什么猎物,这些日子猎物还算活跃,等到了冬天捕捉难度也会大大上升。
到了后山,杜建国先把驴车停在一片草地上,让驴自个低头啃草,随后便去检查前几天布置的陷阱。
“照理说,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