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围上来劝刘安:“老刘,别气了,孩子跑了就跑了,总比真打出个好歹强。”
“是啊,春安也知道错了,回头好好说说他就行”。
众人七嘴八舌劝了十多分钟,刘安的气刚顺了点,忽然有个村民脸色发白地挤了进来,声音都带着慌。
“村长!不好了!刚才春安跑的方向,好像是野人沟啊!那地方可是有熊瞎子出没的,他该不会真闯进去了吧?”
这话一出口,刘安顿时懵了,浑身一哆嗦,刚才的火气全变成了后怕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:“坏了!快!都跟我去寻春安!”
说着,也顾不上别的,拔腿就朝着刘春安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不过晃神的功夫,一群人就跟着刘安跑没了影。
杜建国还站在原地没动,眉头皱了起来:“熊瞎子?”
要是山上真有熊瞎子,这些村民手无寸铁地追上去,哪里是寻人防熊,分明是给熊瞎子送上门当加餐。
杜建国琢磨了片刻,也动了身,却没跟着去野人沟,反倒绕去了村长家。
他瞅着院墙不高,干脆翻了进去,三两下就撬开了堂屋的锁,径直往刘安的卧室走,最后把藏在床底下那根宝贝汉阳造步枪给端了出来。
空手进野人沟?
这种自寻死路的魄力,杜建国可没有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步枪,脚步放得更轻——真要遇上熊瞎子,这杆枪才是能保命的家伙。
揣好步枪,杜建国才朝着野人沟的方向慢慢摸过去。
野人沟里有狗熊,这点他心里门儿清——上辈子打猎时,他就撞见过好几次。
只不过后来出了野生动物保护法,黑熊成了受保护的重点动物,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随便捕猎了。
这熊瞎子看着憨,实则精明得很。
在保护法出台前,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跟熊瞎子较量,好几个胆大的闯进去,最后都被撕成了碎块,连全尸都没留下。
村里的人虽说比杜建国先出发,可一群人没个方向,你一言我一语地瞎转悠,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追。
杜建国则他把大黄唤到身边——这狗本就是刘春安养的,对主人的气味再熟悉不过。
他随手拿了个有刘春安气味的物件,递到大黄鼻子前让它闻了闻。
大黄立刻心领神会,尾巴一甩,低下头在地上仔细嗅了起来,很快就朝着一个方向汪了两声。
半个时辰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