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精瘦的汉子:“二毛子,我没记错吧?前几天你抓了两窝麻雀,拔了毛卖到隔壁村,换了两个簸箕回来——这事你忘了?”
被点到名的二毛子顿时慌了,额头冒出汗珠,脸色发白地辩解:“我、我就那一次!就那一次啊!”
杜建国没理他,又转向一个中年妇人:“还有你,王婶!你还好意思跟着凑数要拆我家?你家老汉天天去河里摸鱼,这些年咱村就数你们家吃肉最勤!要是我家该被抄,那你们家更该被批斗,拉到大街上游街去!”
杜建国这么一数落,竟连着点出了二三十号人,个个都是村里私下换过东西的。
张德胜站在原地,脸色越听越难看——他虽是驻村干部,手里有几分权力,可真要把这么多村民都抓起来送公社,别说办不办得到。
事要是传出去,就得捅大篓子。
“张干部,您倒是抓啊?”杜建国扯着嘴角冷笑,目光直逼张德胜。
“这不都是您说的投机倒把典型吗?怎么着,别告诉我——您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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