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同房,他就对她又打又骂,那些荒唐事此刻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愧疚瞬间压过了所有心思。
杜建国定了定神,规规矩矩地帮刘秀云擦完背,没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退出了灶房。
刘秀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反倒有些发怔。
她原本以为杜建国又要动什么歪心思,却没料到他真就只是安安稳稳帮自己擦了背,半分逾矩的举动都没有。
洗漱完毕,倒掉洗澡水,刘秀云回到了主屋。
一进门,就见杜建国正摆弄着几根木棒,旁边还放着个箩筐,其中一根木棒已经被点燃。
刘秀云开口问道:“你这是要上哪去?”
点着木棒,明显是打算夜里出门——可这黑灯瞎火的,他能去哪?
难不成又要去逛牌局?
刘秀云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杜建国笑了笑,把那些木柴都放进箩筐里:“我想去转转,看看能不能再撞见一窝兔子,好接着给你换猪油渣。”
听到这话,刘秀云非但没高兴,反倒皱着眉反驳:“你能撞见一窝兔子已经是走了大运,哪还能有第二窝?你要是真想着给家里添些东西,不如规规矩矩跟着村里人一块去捡土豆。”
眼看就要大雪封山,娃娃也该从爸妈家接回来了,要是没点口粮,这个冬天可怎么过?
刘秀云心里犯着愁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杜建国看她忧心的模样,思索片刻后开口:“放心吧媳妇,我肯定赶在大雪封山之前把口粮都置办齐。”说着,他背上早就收拾好的装备,转身走出了家门。
望着杜建国的背影,刘秀云却失望地摇了摇头——在她看来,杜建国这话分明是白日做梦,哪能真指望他弄来过冬的口粮。
夜里去把那只何首乌挖出来。
这是杜建国反复掂量后,觉得最稳妥的办法。
若是等到白天,地里准会聚着干活的乡亲,到时候再挖何首乌,被人撞见的风险就太大了。
虽说今早掏兔子窝没被发现,可谁能保证第二次、第三次还能有这样的运气?
这么一想,还是夜里悄悄出来更保险。
虽然眼下黑灯瞎火的,还没有手电筒,可是也没人闲的蛋疼半夜到野外谈情说爱。
况且他已经找到了何首乌的叶片,按常理,母株大概率就在附近。
只要能把这株何首乌挖到手,家里过冬缺口粮的燃眉之急,就能解了。
想到这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