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抓的?”刘春安眼睛一瞪,上下打量了杜建军一番,接着咧嘴笑了,“你可别逗我!就你那两下子,还能抓到兔子?”
“爱信不信,你到底要不要?”杜建军耐着性子问。
“要!当然要!”刘春安连忙点头,“兔子再小也是肉啊!你打算怎么卖?”
杜建军思索片刻,开口道:“我卖你四只,自己留两只。你给我换两斤白面就行。”
“你丫的真是狮子大开口!”刘春安吓了一跳,连连摇头,“这么大点的小兔崽子,你就敢跟我换白面?我爹要是知道,非打死我不可!白面换不成,顶多给你换一斤棒子面,你换不换?”
“棒子面也行。”杜建军点了点头,又补了一句,“但你得把家里的猪油渣拿几块给我。”
杜建军心里盘算着。
自家媳妇身子瘦弱,正缺营养,得弄点猪油给她补补,猪油渣刚好能派上用场。
刘春安一听杜建军还要猪油渣,脸色顿了顿,咬了咬牙才点头:“成!我就给你一顿的量,多了真没有,我自个还等着吃呢!”
“走吧,你跟我来。”刘春安说着,就带着杜建军往自家走。
到了家,他从屋里拿出一斤棒子面和一小包猪油渣,递到杜建军手里,还不死心追问:“你晚上真不来打牌了?”
“不了。”杜建军摇了摇头,语气认真,“以后你们打牌找别人吧,我得好好赚钱,养我媳妇和孩子。”
“瞧你能耐的!”刘春安嗤笑一声,满脸不信,“谁不知道你杜建军的德行?还说要养媳妇?以前不都是你媳妇反过来顾着你?”
“麻溜跟我们一块打牌!你不在,我们仨只能斗老财,没劲透了!”
说着,刘春安伸手就想把杜建军往屋里拽。虽说刚用棒子面和猪油渣换了兔子,可他心里打着算盘——凭杜建军以前的烂牌技,今晚准能把这些东西全赢回来。
谁知杜建军一把甩开他的手,语气硬了几分:“说了不去就是不去!”
刘春安愣了一下,无奈道:“算了,你小子是知道自己要输,故意不来吧?”
杜建军也不做解释。
换完东西,他没再多耽搁,提着装着棒子面和猪油渣的袋子,脚步匆匆地直奔自家而去。
家里,刘秀云正攥着那袋耗子药,心思复杂,还有些犹豫。
“媳妇,快瞅瞅我给你带啥好东西回来了!”
杜建军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,高高举起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