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成想一进屋里,看着那些藏得严实的钱和吃食,手就没忍住,索性连拿带揣,把能瞧上眼的都收了。
在她看来许大茂就是个坏种,自己这举动,权当是村里人“拿”回来点补偿。
直到此刻,她的心里也没有一点愧意,只想着赶紧把东西藏好,别让人发现才是正经。
再说许大茂这边,他一瘸一拐的挪进派出所。
此刻,他的脸上带着伤,衣服也皱巴巴的。
还没等他说话,就引起了里边公安的注意。
一个年轻公安赶紧迎上来扶住他:“同志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许大茂一见穿制服的,心里那股委屈顿时涌了上来。
他眼圈一红,带着哭腔说:“同志,我被人打了!不光被打了,我的东西还被抢了啊!”
“打人还抢劫?”
年轻公安一听这话,立刻严肃起来,赶紧扶着他坐到椅子上。
“同志,你先别急,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正在许大茂准备开口的时候,旁边过来了一位年纪稍长的公安。
他打量了许大茂两眼,也是认出了他。
他之所以能认出许大茂,主要因为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,而且就住在他们这片。
“这不是许放映员吗?你这是怎么了?”
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:“是我是我!张公安,您认识我啊!”
张公安皱着眉,指了指他脸上的伤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
“还能有谁?我们院的傻柱!”
许大茂恨得牙痒痒,把早上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“我今儿早上准备给我爸妈送点东西,刚走到中院,他就上来打我。
把我摁在地上揍了一顿,临走还把我带给爸妈的蘑菇、木耳全抢走了!
那可是我攒了好久才攒出来的,他这是明抢啊!”
年轻公安在一旁飞快地记录,张公安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傻柱?是那个在轧钢厂食堂上班的?”
见许大茂点头,他沉思了片刻,“行,你说的情况我们记下了。
这事儿涉及打架斗殴和抢夺财物,我们会去了解情况。
你先在这儿等会儿,我们跟你回院里看看。”
许大茂一听有公安要跟自己回去,心里顿时踏实了,底气也足了起来。
他琢磨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