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大茂就瘫在地上起不来了!
他的脸上挂着彩,衣服也撕了个口子,只剩喘气的份。
傻柱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得意的又踹了他一脚。
“服了没?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嘴欠!”
许大茂疼得直哼哼,也说不出话。
傻柱转头瞧见许大茂的那辆自行车,眼睛一扫,也是瞥见了车把上的布包。
他走过去拎起来掂量掂量,然后径直往自己家走。
“傻柱!你敢抢我东西!给我放下!”许大茂急得想爬起来,却动不了。
傻柱回头晃了晃手里的布包,咧嘴笑:“抢?这本来就是我的!上次你借我的粮票没还,就当抵账了!”
说着,头也不回地往家走。
路过水池边时,他特意停了停,抬眼看向还愣在那里的秦淮茹。
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,那眼神仿佛在说:秦姐你看,我替你出气了,我厉害吧?
秦淮茹看着他脸上的伤,又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。
她无奈的叹了口气,低下头继续搓衣服,只是她手上的劲儿,却不知觉重了几分。
傻柱见秦淮茹低下头继续洗衣服,也没再多说什么,拎着那个布包转身进了屋。
他的脸上和胳膊上也挨了几下,得赶紧找药酒擦擦,免得青肿起来。
同时他心里还盘算着,中午就用这包里的蘑菇木耳包个包子,好好补补。
院里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,也都散了。
贾张氏边走边嘟囔:“许大茂也真是的,就不能再坚持坚持?我还没看过瘾呢。”
易中海摇着头回了屋,想着怎么再和傻柱缓和一些关系。
地上的许大茂见人都快走完了,急得喊:“哎,谁搭把手扶我一下啊!”
可他喊了两声,院里静悄悄的,也没人理他。
他心里憋着气,暗暗骂道:“行,你们都等着,以后求到我头上,看我理不理!”
正在他心里暗骂的时候,一旁的阎埠贵却是在那里疯狂的转动着他那双小眼睛。
他心里此时也是已经打好了算盘:许大茂这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他家乡放电影的时候也能从乡下蹲回来一点吃的。
今儿自己帮他一把,回头问他要两把木耳蘑菇,他总不能不给。
想到这些,他便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,“大茂,你怎么样了?”
许大茂见阎埠贵过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