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傻柱,我就问问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我啥态度?”傻柱斜了他一眼,想起今天阎埠贵应该是去钓鱼了。
他故意刺阎埠贵,“我听说你今天去钓鱼了?鱼呢?不会是空军吧?”
“你!”阎埠贵脸“腾”的红了。
他今天确实一条鱼没钓着,正郁闷呢,被傻柱当众点破,脸上实在挂不住,“我钓没钓到鱼,关你屁事!”
“哟,还急了?”傻柱见他气呼呼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消了点。
不过他的嘴上却还没饶人,“没钓到就没钓到,装啥呀?”
阎埠贵被堵得说不出话,跺了跺脚:“懒得理你!”
他说完转身就进了屋,心里把傻柱骂了千百遍。
傻柱“哼”了一声,也没再理他,径直往中院的方向走。
可一想到兜里空空,连晚饭都没着落,刚才那点痛快劲儿又没了,只剩下一肚子憋屈!
走到中院,他先往水池那边扫了一眼,只见水池那里空空荡荡的,也没什么人在。
看到没有人在,他也是明白了,秦淮茹估计是衣服洗完了,所以这会儿就没有在那。
他又转头看向贾家的屋门,只见门是虚掩着的。
隐约间也能瞧见屋里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。
秦淮茹坐在边上,手里端着碗,神色淡淡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