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才转头对身旁的刘梅说:“走吧,咱们上工去。”
刘梅又望了望孙子离开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,也是点了点头。
两人往集结地走,远远就见田埂上人影晃动,大家都已经埋头干上活儿了。
他们加快脚步赶过去,大队长正好从田埂那头过来,见了他们便笑着打招呼。
“叔,婶,你们咋来了?”
张有财擦了把额头的汗:“来上工啊,这不听见锣声了嘛。”
大队长愣了一下,才明白过来:“我是说,明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们咋不多在家陪陪他?”
“他刚走了,我们就赶紧过来了。”刘梅接过话头,手里已经攥紧了锄头。
“这咋就让他走了?”大队长有些惋惜,“多留一天咋不行?你们老两口在家歇着陪陪孩子,谁还能说个啥?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这阵子建国和明子给村里弄了那么多鱼,帮大伙那么多忙,你们就算歇上十天半个月,大伙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。”
张有财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:“那可不行。公家的工分,一分一厘都得凭力气挣,咱不能因为这点情分就占公家便宜。
再说了,地里的活耽误不起,这节骨眼上,多薅一把草,就能多打一把粮。”
刘梅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,明子懂事,知道我们心里惦记着地里的活,也没多留。咱啊,还是好好干活实在。”
大队长看着老两口黝黑脸上的认真劲,心里对他们一家人更是尊敬了。
他笑着往田里指了指:“行,那你们快去吧,今天咱锄麦地里的草。我让二柱给你们留了块近点的,别累着。”
“哎,谢你了大队长。”张有财应着,和刘梅并肩往田里走。
阳光晒在背上暖洋洋的,泥土的腥气混着小麦苗的清香飘过来,两人弯下腰,锄头落下去,一下一下,踏实得很。
张明离开村子后,蹬着自行车顺着乡间土路往四九城赶。
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路面,扬起一阵黄尘,黏在裤脚和鞋面上。
随着渐渐靠近四九城,路边的逃荒者也是渐渐多了起来。
有的蜷缩在树底下啃着干硬的窝头,有的背着破包袱蹒跚前行,孩子们瘦得只剩皮包骨,睁着怯生生的眼睛望着来往的人。
张明眉头越皱越紧,不过什么也没做。
他现在有更要做的事情要做,那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,从空间里将野猪给取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