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一会儿眼泪,她收拾好心情,便端起要洗的衣服走向了中院的水池。
冰凉的水浸过她的手背,也是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寒意。
她一边用力捶打着衣裳,一边时不时瞟向傻柱家的方向。
自己婆婆的话像根刺扎在心里。
可现在自己娘家是真的没有粮食了,眼下她能指望的,似乎也只有傻柱了。
“哗啦”木槌砸在石板上的声音在院里回荡。
没过一会儿,傻柱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他趿拉着布鞋走了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翘着,眼角还挂着点眼屎。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声音含糊不清的说:“谁啊这大清早的,捶衣裳跟拆房似的。”
秦淮茹手里的木槌顿了顿,脸颊微微发烫,低声道:“柱子,是我。”
傻柱听到声音也是愣了愣,随即他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。
当他看清蹲在水池边上的秦淮茹时,也是小跑了过去。
他一脸开心的说:“秦姐是你啊,我说是谁洗衣服声音这么好听呢。”
秦淮茹听到傻柱这么说,也是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傻柱见秦淮茹在那发笑,也是看得有些呆了。
秦淮茹见傻柱不说话,便扭头看了过去。
当她看到傻柱那发呆的样子时,没好气的说:“柱子你在看什么呢?”
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,也是赶忙低下了头。
似乎是怕秦淮茹再继续追问,他便转移了话题。
“秦姐,你怎么又洗了这么多衣服?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:“棒梗和小当每天的衣服都很脏,我得给他们洗干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