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的哀嚎声、秦淮茹的哭声、一大爷的叹息、街坊的议论绝不会是现在这般平静。
“张明回来啦?”阎埠贵抬头看了他一眼,推了推眼镜,“今儿个没去钓鱼啊?”
“嗯,今天去厂里了,没去。”张明笑了笑,没多说,径直往自己屋走。
看来轧钢厂出事是真的,但跟贾东旭没关系。
他掏出钥匙开门,心里想着,回头得让自己父亲打听打听,到底是哪个倒霉的弟兄遭了难。
屋里的光线有点暗,他打开灯,灯泡“刷”的一下亮了,照亮了屋子里的一切。
晚饭的大米粥冒着热气,桌上摆着一盘回锅肉、一盘红烧鱼和一盘炒鸡蛋。
张明扒了口饭,看向正挑着鱼刺的张建国。
“爸,您听说了吗?轧钢厂那边出人命了。”
张建国手里的筷子顿了顿,抬头看他:“哦?有这事?”
他今天一早就去护城河钓鱼,钓上了不少的鱼。
回来以后,他就和刘婆婆赶紧收拾鱼了,压根就没留意胡同里的动静。
“我也是听人随口提了句,具体是谁不清楚。”
张明夹了块鸡蛋,继续说:“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呢?”
张建国把挑过鱼刺的鱼送进嘴里,细细嚼着。
等他把鱼肉咽下肚子以后才开口:“我现在就每周去厂里交回任务时去一趟。
其他时候都待在家里或是河边,厂里的事我也早不掺和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,端起碗喝了口大米粥,眉头微微蹙着。
前段时间听厂里的老伙计念叨,说最近厂里有不少的工人不是磕着就是碰着了,出了不少事情。
可这闹出人命的事,这段时间以来他还是头一回听说。”
张明扒着饭,没吭声。
不过一旁的孙晓丽心里却是担心起来。
毕竟这段时间,她们纺织厂也是有着不少人受伤,只不过没有出现死亡的事情。
她也挺担心,哪天会有死亡的事情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“机器是死的,人是活的,可饿狠了,人就跟蔫了的庄稼似的,提不起劲。”张建国看着窗外,语气低沉的说。
过了片刻,他继续开口:“在重型机器跟前,一分神就是大事。唉,不知道是哪个可怜人家里怕是天塌了。”
张明往自己父亲碗里夹了块鱼:“爸,先吃饭吧,想这些也没用。”
张建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