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“哐当”一声,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棒滚了出来。
那看门的眼尖,立刻瞪起眼:“你们带这东西干啥?想闹事?”
易中海心里一沉,赶紧上前两步,开口解释。
“同志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他指了指那根木棒,“上次我们回去,路上遇着抢粮的,差点吃了大亏。
这次带点家伙,纯粹是为了自保,绝对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看门的人打量了他半晌,又扫了眼人群,这才松了松眉头。
他嘴里嘟囔着:“进去后都老实点,别给老子惹事。真出了乱子,谁也护不住你们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就买点粮食,买完就走。”易中海连连点头,陪着笑。
这看门的挥了挥手,不耐烦道:“进去吧进去吧,别挡着道。”
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,回头低声道:“都进去,记住了,只买粮食,少说话,少看闲事。”
众人都小声应了声,揣着忐忑的心情往里走。
黑市入口光线昏暗,一股混杂着汗味、粮食味和煤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易中海走在最前面,眼神警惕的扫过周围,心里暗暗祈祷:这趟千万顺顺当当的,别出什么岔子。
进入黑市,易中海指了指前方的摊位,低声道:“都各自找粮食去吧,记住,咱们只买粮,别多嘴。”
众人应声就散开了,他们脚步匆匆的往前走去。
黑市里头的人比外头多了不少,也有着不少的摊位。
这些摊位上有摆着瓷器、字画的,有堆着竹筐、竹篓的,可最打眼的还是那些卖粮的摊位。
这些售卖粮食的摊位前挤满了人,脑袋凑在一起,声音压得低低的,跟旁边冷冷清清的杂货摊形成鲜明对比。
阎埠贵拉着阎解成,使劲往一个粮摊跟前挤。
“让让,借过借过。”阎埠贵小声的说着。
爷俩费了半天劲,才挤到前头。
地上摆着两个麻袋,一个装着棒子面,一个是二合面,都是实打实的粗粮。
闫埠贵心里松了口气,赶紧问:“这棒子面多少钱一斤?”
摊主蒙着块黑布,只露两只眼睛,他声音闷闷的说:“八毛。”
“啥?八毛?”阎埠贵惊得嗓门都高了些,旁边的人也炸开了锅。
“昨天不才七毛五吗?这涨得也太快了!”
“能不能便宜点?我多买些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