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下去,我真怕”
“胡闹!”老领导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训斥,“工人是厂子的根本,连饭都吃不饱,还谈什么生产?你们后勤是怎么搞的?”
杨为民脸上发烫,却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我们跑了不少地方,肉联厂、乡下、市场都去了,实在弄不到东西。
这才这才想跟您求求情,看能不能从上面匀点配额,哪怕先解解燃眉之急也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一声长叹:“现在哪个单位不难?我这儿也紧巴得很。
不过工人受伤这事儿不能耽误,我去问问能不能给你们匀点粮食,先让食堂加几顿像样的饭,稳住大伙的情绪。”
杨为民心里一热,连忙道谢:“谢谢老领导!太谢谢您了!”
“谢就不必了,”老领导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但你得记住,工人的事比天还大。
赶紧把伙食跟上,再组织人好好排查安全隐患,别再出乱子。
有困难可以提,但不能让工人寒了心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”杨为民连连应着,挂了电话,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些。
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舒了口气,不管怎么说,先让工人们吃上饱饭,才有底气解决后面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