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急事?”
王主任叹了口气,苦着脸说:“李主任,杨厂长刚吩咐,中午给食堂加个菜,说是给大伙提提劲。
可你也清楚,咱们每顿的菜量都是按标准来的。
库房里的存货就那么点,这临时加菜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匀?
真到断了菜的时候,我可没法跟工人交代啊。”
李怀德眉头微蹙,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杨厂长也是一片好意,想安抚大伙。可这物资紧张是实情,上个月的配额就没给足,库房早就见底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里带了点弦外之音,“要不你再去跟杨厂长说说?让他想想别的法子?毕竟这后勤的难处,他未必清楚。”
王主任面露难色:“这杨厂长刚下的令,我再去顶回去,怕是不合适。”
李怀德摆摆手:“你也是为了厂里好。这样,你先回去稳住,我这边找找关系,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匀点过来,只是这事儿难办,未必能办成。”
他心里却想着,最好办不成,到时没了粮食,看他怎么收场。
王主任没办法,只能叹着气离开了。
李怀德看着他的背影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眼底又浮现出一丝算计的笑意。
在他看来,这出戏才刚刚开始。
正如李怀德预想的那样,工人受伤的事像长了翅膀,很快在厂里传开了。
大伙放下手里的活计,三三两两的聚在角落议论,语气里满是唏嘘和后怕。
“听说了吗?钳工车间的小王,胳膊被机器卷了,血流了一地”
“咋这么不小心?”
“哪是不小心啊,听说是饿的,眼都花了,操作时没抓稳”
这话一出,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谁都知道,这年头粮食金贵,厂里的口粮定量本就紧张,年轻人力气消耗大,饿肚子是常有的事。
先前也有过因头晕出小差错的,只是没这次严重。
“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,肚子都填不饱,哪有力气干精细活?”
有人叹着气,手里的扳手重重砸在零件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就是,杨厂长虽说要加个菜,可食堂那点家底,能顶啥用?”
议论声里的怨气渐渐浓了,有人想起前段时间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,忍不住开口。
“说起来,还不是因为杨厂长,咱们厂这每月都少了一千多斤鱼!”
这话像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