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,那傻子是不是又蒸窝头了?”
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:“嗯,柱子蒸了几个。”
“那你咋不给我拿回来两个?”贾张氏的嗓门拔高了些,“不知道我还没吃饱吗?”
听到这话,秦淮茹在心里也是直叹气。
她在心里疯狂的吐槽:您老早上吃了饭,刚才又啃了一个饼,这会还喊饿,家里有多少粮也经不住这么造啊。
可这话她也不敢说,只能低声道:“柱子也没蒸多少,都被棒梗端回来了。”
“那小兔崽子!”贾张氏啐了一口,眼睛却瞟向棒梗那屋的方向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更响了。
后院许大茂家里,他也是刚刚睡醒,一抬胳膊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撸起袖子一看,胳膊上是又红又肿,还有几块青紫的瘀伤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昨儿跟傻柱打架闹的。
“傻柱你个混蛋!下手这么黑!”许大茂对着空气骂了几句,越想越气,胳膊上的疼劲儿也跟着翻涌了上来。
睡了一晚上,此时他的饿意也是一阵阵袭来。
他忍着疼起身,琢磨着自己这伤是因傻柱而起,怎么也得吃点好的补补。
他打开柜子,从最里面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腊肉。
这可是以前他去乡下放电影时老乡给的,他一直没舍得吃。
许大茂的厨艺实在一般,在切肉时笨手笨脚,还差点切到手指。
好在腊肉本身够香,配上几片白菜在锅里一炒,油香混着肉香还是飘了满屋子。
他又热了几个窝头,就着这盘腊肉炒白菜,一边吃一边还在心里咒骂傻柱。
同时,他还琢磨着得找个机会把这厂子给找回来。
许大茂家的肉香在他做饭的时候就顺着门缝飘出去了。
这股香味没飘多远就钻进了聋老太太的鼻子里。
聋老太太这阵子跟着易中海过,一大妈每日端来的不是棒子面粥就是白菜萝卜,她的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。
闻着这股油香,又看了看中院的方向,她也是馋得直咂嘴。
实在是忍受不住的她拄着拐杖,一步步挪到许大茂门口,“砰砰砰”的就敲起门来。
许大茂正吃着饭,听见敲门声,放下碗筷问道:“谁啊?”
门外没应声,敲门声反倒更急了。
许大茂皱着眉起身去开门,当看见门口站着的聋老太太时,他的脸“唰”的就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