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用啥?最后还不是被傻柱一脚踹开了?依我看,下次俩人准还得掐。”旁边的阎解放也是开口说道。
正在往回走的张婶听到他们的话,也是开口了。
“那可说不定,许大茂心眼多,傻柱脾气暴,往后院里有得热闹看喽。”
议论声随着众人的脚步渐渐散了,只有院子里那半截断了的鱼竿还躺在地上。
上边沾着泥和水,像是刚才那场闹剧留下的尾巴。
风一吹,卷起地上的尘土,把这点痕迹也慢慢盖了去。
傻柱回到屋以后,院里的议论声有些也是飘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他皱了皱眉,却懒得理会。
掀开衣襟看了看腰间那片青紫,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几百上千遍。
同时,他也暗自记下了这一拧的厉害,琢磨着往后跟许大茂再切磋,非得防着他这阴招不可。
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家里的药酒,倒出一些在手心搓热了往伤处按揉。
刚碰到皮肉,“嘶”的一声疼得他直抽气。
不过他还是咬着牙把药酒揉开了,直到那片青紫处泛起热意,才松了口气。
换了身干爽衣服躺回床上,他也没心思做饭了。
望着屋顶,他的脑子也是转悠了起来。
自己今天一条鱼没弄回来,秦姐家晚饭该咋办?
越想他就越烦躁,眼皮也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睡了过去。
中院的贾家屋里,就在傻柱和许大茂打架刚结束的时候。
秦淮茹就被贾张氏拽着胳膊给拉了回来。
到了屋里,她也是嘀咕起来:“妈,您拉我回来干啥?”
贾张氏剜了她一眼:“俩大男人打架有啥好看的?咋的,你还想上去帮腔?”
秦淮茹赶紧缩了缩脖子,哪敢跟婆婆犟嘴,只低着头不吭声。
贾张氏见她这模样,又说道:“我把你拉回来是为你好。等会儿那傻子看见你在旁边没帮他,保准心里有怨气。”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可不是嘛,要是傻柱瞧见自己在那儿瞅着,却没替他说句话,往后还能指望他把饭盒给自己家吗?
可刚才她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犹豫,帮傻柱的话,肯定要得罪许大茂。
他还指望着许大茂帮自己弟弟找工作呢。
帮许大茂吧,傻柱又肯定会有想法。
贾张氏见她不吱声,知道她想通了,也是得意的扬了扬下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