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傻柱在水里扑腾着抬头,见那几个老头正站在岸边叉着腰笑。
他顿时气得骂道:“你们这帮老东西!耍阴的是吧!”
那几个老头们也不答话,笑着朝他挥挥手,转身真的跑远了。
傻柱呛了两口湖水,费劲的抓住漂在水面的鱼竿,望着他们的背影,气得在水里直跺脚,溅起一片水花。
等他浑身湿淋淋地爬上岸,低头一看,刚才扔进桶里的那条鲫鱼竟没了踪影。
准是那几个老头趁他落水时顺手牵羊拿走了!
“这群老东西!”
他狠狠的骂了一句,胸口的火气“噌”的又窜了上来。
再看看空荡荡的四周,他哪还有钓鱼的心思?
拎起空水桶,拿着鱼竿,他就往95号院走。
刚进院门,就见许大茂背着手在院里晃悠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傻柱一肚子火正没处撒,见了他,眼里顿时冒了光,想着总算有个能出气的对象了。
只是还没等他上前,许大茂的嘲讽就过来了。
这时,许大茂再次开口了:“我们院里的‘飞鱼’傻柱,今儿个又跟河亲上加亲了?
你看你这模样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泥鳅似的,桶里的鱼呢?该不会是钓着钓着,自己变成鱼游回来了吧?”
这阴阳怪气的嘲讽,像根火柴点燃了傻柱心里的炸药桶。
他把水桶往地上一墩,“砰”的一声,指着许大茂就骂。
“许大茂你少放屁!我看你是皮子又痒了,想挨揍是不是?”
许大茂见他真急了,反倒笑得更欢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哎哎哎,君子动口不动手啊!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急什么?难不成被我说中了,真一条鱼没钓着还掉水里了?”
“你!”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,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鱼竿就往上冲。
院里的动静也是惊动了不少人,各家屋门都探出头来瞧热闹。
当看清傻柱浑身滴水、头发贴在脑门上的狼狈样,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傻柱这是咋了?掉河里洗澡去了?”
“看那样子,怕不是又跟人起冲突了吧?”
议论声钻进傻柱耳朵里,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想发作又找不着由头,只能把一肚子火全撒在许大茂身上。
他大声吼道:“许大茂你给我站住!”
许大茂哪会乖乖等着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