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饭盒,家里只怕会更难了。
正在她瞎琢磨的时候,傻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他先往贾家的方向瞥了一眼,见贾张氏不在那里,才放低声音问:“对了,秦姐,昨天的馒头好吃吗?”
秦淮茹回过神,赶紧点头,脸上挤出点笑。
“好吃,柱子,你蒸的馒头暄软得很,孩子们都爱吃。”
她可不敢提自己都没怎么吃,都被她婆婆吃了。
傻柱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:“爱吃就行,我那还有点面,等晚上有空再蒸点,你再过来拿。”
秦淮茹心里一热,又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搓着衣服低声道:“柱子,别麻烦了,你留着自己吃吧,昨天已经够麻烦你了。”
“麻烦啥。”
傻柱蹲下身,帮着她把漂在水里的袜子捞起来。
“反正我这几天歇着也没事,蒸点馒头不费啥劲。再说了,孩子们正是长身子的时候,得吃点好的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蹲在那儿,阳光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,心里也说不清是啥滋味。
她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里的搓衣板又“咯吱咯吱”响了起来,节奏却比刚才轻快了些。
傻柱蹲在一旁,看着秦淮茹埋头搓洗衣服,胳膊随着动作一抬一落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本想找点话茬,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,心里莫名一热,赶紧想移开视线。
可那眼神像是被粘住了似的,怎么也挪不开。
空气里飘着肥皂水的清味,混着秦淮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。
傻柱只觉得脸上发烫,喉结也忍不住动了动。
他猛的站起身,假装拍打裤子上的土,粗声粗气地说:“秦姐,我我先回屋了,晚点再过来。”
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耳根发红,以为是天热的缘故,随口应道:“哎,好。”
傻柱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屋,关上门才松了口气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,心里也是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在屋里踱了两圈,他拿起桌上上的水壶猛灌了几口凉水,才算压下那点莫名的躁动。
只不过他的心里却又忍不住泛起嘀咕:秦姐洗衣服的样子,是真好看啊
又过了一会儿,秦淮茹把最后一件衣服就拧干晾好,端起空木盆准备回屋。
傻柱一直扒在门后,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