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愣是没瞧见半点荤腥的影子。
鸡鸭鱼肉的摊位早就空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架子,看得他心里发空。
他不死心,又挨个儿摊位问了问,得到的都是摇头。
“哪有那东西哟,能有口菜吃就不错了。”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,裤腿突然被轻轻拽了一下。
傻柱低头一看,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,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袄。
小男孩看着他,怯生生的问:“你.....你是要买东西不?”
傻柱愣了愣:“小朋友,你有啥东西卖?”
小男孩没答话,只是往旁边的胡同口瞟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你跟我来。”
傻柱心里犯嘀咕,但瞧着孩子不像骗人的,便跟着他往胡同里走。
走出一段距离,他就见胡同深处的墙根下,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老人怀里紧紧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见有人来,慌忙把布包往怀里塞了塞。
“爷爷,人来了。”小男孩脆生生的喊了一声。
老人这才抬起头,眼里满是警惕,上下打量着傻柱:“你.....你要买啥?”
傻柱瞅着那布包动了动,隐约能听见“咯咯”的轻响。
他的心里顿时亮堂了,直截了当的问:“老乡,你这是.....藏着活物?”
老人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苦涩。
“家里老伴儿病了,急着用钱,把家里最后一只老母鸡.....拿来换点药钱。”
说着,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布包一角,露出里头毛茸茸的鸡头。
那鸡扑腾了两下,又被他按住了。
“真是老母鸡?”傻柱眼睛一亮,凑近了些,“这鸡得有三斤吧?”
“足有四斤多呢,正下蛋的鸡。”老人掂了掂,眼里满是不舍。
傻柱心里盘算着,这时候的老母鸡金贵得很,四斤多重,够秦姐家吃两顿了。
他咬了咬牙,抬头问:“老乡,你想卖多少钱?”
老人搓了搓皴裂的手,迟疑道:“你.....你看着给吧,够抓两副药就行。”
傻柱知道这年月肉金贵,也明白老人的难处。
他干脆的说:“这样,我给你十三块钱,你看行不?”
“十三块?”老人猛的抬起头,眼睛瞪得老大,满是不敢相信。
这价钱,比他预想的多出了一半还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