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大多人都围着卖粮食的摊位,伸长脖子往里瞅。
张明心里一动,凑过去想问问价。
“棒子面,三毛钱一斤!”摊主的声音虽然第,不过确是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。
“啥?这么贵?”立刻有人小声反驳,“粮站才三分钱一斤,你这翻了十倍啊!”
摊主斜睨了那人一眼,撇撇嘴:“嫌贵?嫌贵去粮站买啊,来我这儿凑啥热闹?”
张明听着,心里了然。
如今粮食紧张,粮站的定量根本不够吃,黑市成了唯一指望,价钱自然水涨船高,只是没想到会贵到这个地步。
他又问了问白面的价,果然也翻了近十倍。
不过,这些不是他来的目的,张明也没多停留,顺着摊位往里走,很快就瞧见一个角落里摆着个麻袋,里面还有这些鱼,腥气顺着风飘过来。
“你这鱼有多少斤?”张明走上前问。
摊主是个精瘦的汉子,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也就一百多斤,要多少?”
张明扫了眼盆里的鱼,心里猛的一沉。
这些鱼的品种、大小,分明是他前阵子放进什刹海的那些!
“这鱼哪来的?”他追问,声音里带了点冷意。
精瘦汉子脸色一沉,压低声音:“要买就买,不买赶紧滚蛋,别耽误我做生意!”
话音刚落,几个穿着体面的人围了上来,看到鱼眼睛一亮。
“老板,给我来两条!”
“我要三条,越大越好!”他们连价都没问,显然不缺这点钱。
张明看着这一幕,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了摊位。
出了虎哥的黑市,他又去了另外两个黑市。
果然,每个黑市都有卖鱼的,鱼的来路不用说,都带着什刹海的水腥气。
买鱼的大多是些衣着光鲜的人,出手阔绰,跟抢似的。
夜风里,张明攥紧了拳头。
看来那两个老头的话半点不假,什刹海的鱼,果然成了某些人牟利的工具。
他往回走的脚步有些沉,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没了。
这什刹海的鱼,他是绝不会再管了。
月光冷冷地照在胡同里,拉长了他的影子,也照清了他眼底的决绝。
第二天早上,一家人围着小桌吃饭,稀粥冒着热气,就着咸菜,倒也清静。
张明扒了口饭,压低声音对张建国和孙晓丽说:“爸,妈,那些捞鱼的人,果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