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渐渐有了头绪,心里也踏实了。
至于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,他没放在心上。
易中海他们修房子也好,盘算别的也罢,只要别碍着他,就跟他没关系。
真要起了冲突,他也不怕,他不是不能让这些人“消失”。
而是觉得没必要那样做,同时也是想守住一份底线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院子里的最后一点动静也消散了,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轻响。
张明躺在床上,心里记挂着去什刹海的事,也没怎么合眼。
熬到夜里十二点多,他悄悄起身,凝神感知了一下院里的动静。
各家的呼吸声都透着安稳,显然都睡熟了。
只是,当他的注意力扫过前院时,却微微一怔。
往常这个点,阎埠贵总是还没睡,正扒着窗口,瞅着他这边,要抓他的“小辫子”。
只是今晚他那却没再盯着,而是床上睡觉去了。
“今儿倒是稀奇。”
张明心里嘀咕了一句,却也没深究。
他不知道的是,阎埠贵是想着明天请假在家盯着修房子,特意早早歇了。
他打算养足精神,修房子时帮一些忙,这样房子也能修的快一些。
多在别人家住一天,就要多给别人一天房租。
房子多修一天,就要多给工人一天的工钱。
确认院里都安静了,张明轻轻推开房门,像狸猫似的溜出院子,脚步轻快的往什刹海方向而去。
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,胡同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忽长忽短。
他心里盘算着,到了湖边,得找个僻静的角落,悄悄从空间里往外挪些鱼。
往里放的鱼也不用太多别,免得显得突兀,够父亲钓上一阵子就行。
等这些鱼被钓的差不多了,他再往里边放就行。
做完这些,再悄无声息地回来,神不知鬼不觉。
至于阎埠贵今晚没盯着他,他只当是对方累了,没往深处想。
在他看来,院里这些人的心思,大多围着柴米油盐打转,只要不碍着他的事,就不用搭理他们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什刹海的事办妥,让父亲能安心给村里攒鱼干,也让自己能少些牵挂。
夜色里,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尽头,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,没多久就被风吹散了。
没多大功夫,张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