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冲着张建国和孙晓丽两人挥了挥手。
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“去吧,到了给爷爷奶奶带个好。”孙晓丽叮嘱道。
张明骑着自行车没过多久就出了四九城。
到了城外,道路也变得不平起来。
车后座的麻袋随着车身颠簸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而四合院里,阎埠贵正站在后院的墙根旁,等着易中海。
不多时,他就见到从公厕回来的易中海。
阎埠贵赶紧上去,脸上带着几分急色:“老易,你说这事儿咋办吧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不明白他这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怎么了这是?大清早的有什么事这么急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一肚子委屈涌上来。
“还不是那个张明!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,昨天晚上又把我锁院外了!
要不是我家老婆子见我没回去给我开门,我怕是得在外头冻一宿,那罪受的.....”
易中海皱起眉,沉吟片刻:“你就没想想,别跟出院子?”
“不出院子怎么行?他一出院门,我不跟着,哪知道他往哪去?
是去黑市还是找啥门路?抓不住实据,咱们说什么都白搭啊。”
易中海摸了摸下巴,也觉得这事有些棘手。
张明这小子看着年轻,心思却活络得很。
他显然是把阎埠贵的心思摸透了,才故意耍他。
“硬跟肯定不行,”易中海缓缓道,“他既然能锁你第一次,第二次。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次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咱们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他不管吧?”阎埠贵急得直搓手。
易中海也犯了难,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。
忽然他停下脚步,似乎是有了好的主意。
“哎,有了!”
“什么主意?”阎埠贵赶紧凑上前。
“咱不盯他出去,盯他回来。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。
“他要是去黑市、鸽子市,总得买东西吧?他买的东西总得拎着回来吧。到时候咱们就把他抓个正着,看他怎么解释。”
阎埠贵一听,拍了下大腿:“对啊!这法子好!不用跟着他跑,就守着等他回来,省得再被锁在外头冻着。”
他想起昨晚那罪,心里还发怵,这下总算有了稳妥的法子。
琢磨了片刻,阎埠贵又咧嘴笑了,眼里也是闪过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