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倒。”
“放床边?那味儿多冲啊!”阎解成当即皱眉,“你闻闻,都快把屋子熏臭了。”
“知道臭?你当初怎么不小心点,倒个尿盆还嫌麻烦?”
闫埠贵没好气地怼回去,把尿盆往床脚一搁。
“就放这儿,让你长点记性!”
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别过脸,心里却暗是骂不停。
没多大一会儿,他又蔫蔫的开口:“爸,家里还有吃的吗?我饿了。”
阎埠贵瞪他一眼:“你饿,我就不饿?”
“可我吃得最少啊。”阎解成嘟囔着,声音里满是委屈。
他早上就喝了半碗棒子面粥,中午也只抿两口稀的,连个窝头渣都没捞着。
“你整天躺床上不动,少吃点怎么了?”
阎埠贵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没瞧见粮食定量都减了两成?你还想顿顿吃饱?有口粥喝就不错了!”
这话像盆冷水,浇得阎解成哑口无言。
他也知道了定量减少的事情,只能把肚子里的饿意强压下去,翻了个身对着墙,再不吭声了。
屋里静了没一会儿,门外传来敲门声:“老阎,在家吗?”
阎埠贵一听是易中海的声音,赶紧起身开门。
易中海刚要往里迈,一股混杂着尿骚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下意识的后退半步,皱着眉问:“你家这是.....放了什么东西?怎么一股怪味?”
阎埠贵脸上一阵发烫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易中海见状,摆了摆手:“算了,咱出去走走,我有话问你。”
两人走到院外僻静处,易中海才说出了来的目的。
“今天去买粮,情况怎么样?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声音发沉。
“人太多了,轮到咱院的人买时,粮站里的粮已经不多了,估计剩下的都不一定够所有人购买。”
易中海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他家的粮本还没动呢,要是真没粮了,往后日子可怎么过?
他沉默片刻,又问:“那.....你这两天晚上盯张明,有什么动静没?”
阎埠贵眼神闪烁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瞧见什么特别的。
他每天回家,关着门也不知道在屋里干什么,夜里除了上厕所也没去其他的地方。”
易中海往四周扫了一圈,见院周围没什么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