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张朋一直跟我们在这儿玩呢!”
阎埠贵却听不进去,他盯着张朋手里的炮仗,越看越气。
正想上前理论,自己却被那股浓烈的臭味熏不轻,只能弯着腰在那里干呕。
同时心里也把张朋这个小兔崽子骂了千百遍。
而此时的棒梗,早就跑回了四合院,躲在门后偷偷探出头。
见阎埠贵没追过来,才捂着嘴偷笑。
刚才那一下,可比放多少炮仗都要让他高兴!
只是他没瞧见,阎埠贵那怨毒的眼神,已经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阎埠贵才从被炮仗炸中的懵劲儿里缓过来。
瞅着周围人对着他指指点点、捂嘴偷笑,脸上也是火辣辣的。
他把这股邪火全撒到了张朋身上,瞪着眼就冲过去。
“张朋!今天我非得替你爹妈好好教训你!让你知道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碰不得!”
朋鹏被他身上那股馊臭味熏得直皱眉,哪儿敢让他碰到。
他转身就跑,边跑边喊:“真不是我!不是我干的!”
周围的孩子也跟着帮腔:“阎老师,真不是张朋!他一直跟我们在这儿玩呢!”
可阎埠贵此刻哪听得进这些。
眼里就盯着张朋的背影,认定了是这小子故意使坏。
他拖着一只黏糊糊的脚往前追,没跑两步,脚下一滑,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,沾了满身的泥污。
这一下,引得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笑什么笑!”
阎埠贵爬起来,狠狠瞪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也顾不上拍掉身上的脏东西,他又瘸着腿追向张朋。
张朋年纪小,身子灵活得像只猴,左躲右闪,阎埠贵抓了好几下,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“大哥!大哥!快出来救我!”
张朋被追得急了,朝着97号院的方向大声喊起来。
屋里的张明正看着电视,听见弟弟带着哭腔的呼救,心里一紧,赶紧起身冲了出去。
一出院门,他就瞧见阎埠贵满身污秽地追着张朋乱跑。
他身上的那股酸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,张明顿时就皱紧了眉头。
“阎埠贵!你给我站住!”张明沉声喝道。
阎埠贵听到这声吼,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火气更旺了。
又是这个张明!他索性不管不顾,继续朝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