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成这伤还得养着,咱犯不着跟他置气,万一你再气出个好歹,不是更亏?”
阎埠贵没吭声,心里却像堵着块石头。
他知道老婆子说得对,可一想到张明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再看看炕上躺着的儿子,这口气就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屋门外,张明早已回了自己屋。
他站在门口,听着阎埠贵那里隐约传来的动静,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阎埠贵这点火气,他还没放在眼里。
关上门,张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打算歇上片刻,等夜深些再去黑市找虎哥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。
另一边,阎埠贵越想越窝火,胸口像堵着团棉絮,怎么都喘不过气。
他猛的站起身,一把拉开门就往外走。
“这都啥时候了,你去哪啊?”三大妈连忙追问,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掉地上。
“去后院找老易说点事。”阎埠贵头也不回的说着,同时脚步也不停的往后院外走。
三大妈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这死老头子,怕是又要去琢磨些没用的。
很快,阎埠贵就进了后院聋老太太家。(易中海家的房子还没修,所以住在聋老太太家)
易中海正坐在桌边喝着茶,见他进来,抬了抬下巴。
“坐吧,刚沏的茶。”
一大妈起身给阎埠贵倒了杯茶,便识趣的进了里屋。
阎埠贵一坐下就开始叹气,端起茶杯也不嫌烫猛灌了一口。
他带着火气说道:“老易,你说这叫什么事!
我让解成跟着张明,想看看他到底藏着啥猫腻,能把咱们的钱找回来。
结果呢?人没盯明白,解成反倒摔伤了,现在躺炕上动不了,这钱更没影子了!”
易中海放下茶杯,眉头皱了皱:“解成伤得那样?医生咋说?”
“医生说至少得养俩月,还说不好好养就要落病根!”
阎埠贵拍着大腿,继续说道:“那小子,我看就是故意的!明知道解成跟着,还设套坑人!”
易中海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这事急不来。解成伤了,盯梢的事确实难办,但咱不能停啊。
咱们的钱找不回来那多憋屈啊,你想想,那可是咱们半辈子攒的钱啊。”
“可.....”
阎埠贵犹豫了。
“解成这样,我还敢让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