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便示意易中海扶她起身,“大恩不言谢,我们先告辞了。”
见龙老太太起身要走,周厂长忙说,“我叫辆车送您回去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我们来时叫了三轮。”聋老太太摆摆手,由易中海扶着往外走。
周厂长送到门口,看着他们上了三轮,才转身回屋。
回到屋里,周厂长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轻轻揉着眉心。
欠聋老太太的人情总算是还清了。
虽说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让家里紧了些。
但在他看来,能用钱把这份人情了了,总比将来遇上难事时无以为报要踏实得多。
三轮车上,易中海把那个信封紧紧攥在手里,只觉得分量沉得压手。
他小心的问:“老太太,咱们接下来去哪?”
龙老太太望着前方胡同口的光影,缓缓说道:“去正阳门那边的福兴胡同。”
听到“福兴胡同”四个字,易中海心里猛的一亮,闪过一丝欣喜。
他知道那一带住着不少有头脸的人物,聋老太太这是要找下一位能帮衬的人了。
他连忙应道:“哎,好。”
三轮师傅踩动脚蹬,车子拐出胡同,朝着正阳门的方向去了。
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自行车和行人混在一起,透着老城的热闹。
易中海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方才已经有了三千多,要是福兴胡同那边能再凑上一千多,这五千块的窟窿就算填上了。
聋老太太闭着眼养神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过了约莫两刻钟,三轮停在了福兴胡同口,一条不算宽的胡同里,灰墙灰瓦连绵起伏,门口蹲着石狮子的宅院透着股老派的威严。
“到了。”聋老太太睁开眼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易中海连忙扶着她下车,往胡同深处走。
走到一处独立四合院的门前,聋老太太停下脚步,示意易中海敲门。
铜环叩在门上,发出厚重的声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内才传来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,带着几分警惕:“谁啊?”
聋老太太清了清嗓子,低声应道:“请问,孙主任在家吗?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,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小伙子探出头来。
这人约莫二十出头,他打量着门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