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侧身让开:“老何,里面请。”
何大清没动,只是冷冷道:“你先进去。”
易中海不敢怠慢,讪讪的转身进了屋。何大清看了眼傻柱和何雨水,示意他们在外等着,自己则迈步跟了进去,反手带上了门。
屋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
聋老太太眯着眼打量着何大清,慢悠悠的开口:“大清啊,多少年没见,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。
有啥过不去的坎,跟老太太说说,我来给你们评评理。”
何大清没理会聋老太太的套近乎,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说吧,到底打算怎么解决?”
易中海咽了口唾沫,眼神躲躲闪闪,声音发虚:“我.....我每个月工资也有不少,除了留够我们老两口用的,剩下的.....剩下的我全赔给你们,按月给,绝不拖欠。”
何大清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易中海,你自己算算,以你现在这点工资,要赔到猴年马月才能还清?”
他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易中海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再说了,你以为只赔钱就能了事?我告诉你,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这些年,柱子和雨水受的苦,你用多少钱能赔回来?
我跟孩子们错过的七八年的骨肉亲情,你拿什么赔?”
何大清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“你不光贪钱,还故意拆散我们父子相见,让我到现在才知道孩子们过得有多难!这笔账,不是钱能算清的!”
易中海被问得缩着脖子,像只斗败的公鸡,嘴里喃喃着:“那.....那你想咋样?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.....”
聋老太太在一旁听着,见易中海快要撑不住,忍不住开口打圆场:“大清啊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
小易是有错,可他也不是故意的,不过是一时糊涂。
现在他愿意赔钱,也算有悔改之心了,你就多担待点,给年轻人(指易中海)一个机会嘛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何大清转头看向聋老太太,眼神冰冷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可就不公道了。这么多年的算计,月月不落的克扣,这叫一时糊涂?
要是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您的儿女,您还能说出这话吗?”
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本想倚老卖老劝和,没成想何大清根本不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