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走到后厨门口的掌柜也停住了脚步,看到眼前这一幕,不由得愣在那里。
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反应过来,敢情这对年轻人,竟是何师傅的儿女?
难怪刚才看着他们那反应不对劲,原来是亲人。
他心里嘀咕着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把空间留给这久别重逢的一家人。
后厨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,大堂里却静得厉害,只有何雨水压抑的啜泣声,还有何大清那粗重又带着颤抖的呼吸声,在空气里交织着。
何大清望着傻柱紧绷的侧脸,又看看哭得肩膀发抖的何雨水,伸出手想去碰他们,可指尖刚抬起,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。
他嘴唇哆嗦着,反复念叨:“来了.....你们真的来了.....”
傻柱见何大清这样,他也是站在那里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何雨水此时却顾不了那么多了,直接跑过去,扑进何大亲的怀里哭了起来。
傻柱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相拥而泣的父女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那些积压多年的怨怼,在这一刻竟淡了几分。
可真要让他像何雨水那样扑过去,却又迈不开脚。
他心里那点芥蒂,终究还在。
何雨水趴在何大清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:“爸,你怎么这么狠心.....抛下我们就不管了.....你知不知道这些年,我和哥是怎么过的.....”
何大清紧紧抱着女儿,老泪纵横,手在她背上一下下拍着。
他声音哽咽:“是爸对不起你们.....爸也有苦衷.....爸想你们想得夜里都睡不着啊.....”
又过了好一会儿,何雨水的哭声渐渐小了,何大清的情绪也稍稍稳定了些。
他松开何雨水,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通红的眼睛看向傻柱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就在这时,酒楼的马掌柜提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何师傅,这是您儿子和姑娘啊?真是稀客。有啥话别站着说了,坐下慢慢聊,我刚沏了壶新茶。”
何大清连忙抹了把脸,对马掌柜感激地点点头:“马经理,多谢了。您看.....能不能借个僻静点的地方?我们父女、父子间,有些话想好好说说。”
“这有啥难的。”马掌柜笑着摆手,指了指楼梯。
“二楼的空房间,平时也没人去,清净得很。你们上去说,我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