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吧?他可不就在咱这街道住着嘛,天天从办事处门口过。”
傻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亮光。
“对对对,就是他!”何雨水忙道。
“孙同志,您说的太平酒楼在哪?我们直接去那儿找他行不?”
孙哥喝了口热水,点头道:“他是太平酒楼的主厨,白天多半在厨房忙活。你们去酒楼问一声,后厨的人都认识他。”
说着还指了指方向,“出了门往南走,过两条街就到了,那酒楼招牌挺显眼的。”
“太谢谢您了!”傻柱连忙道谢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。
“不客气,赶紧去吧,这会儿去正好能赶上饭点,他指定在。”孙哥摆了摆手。
傻柱和何雨水谢过两位办事员,快步走出街道办。
外面的冷风一吹,两人却没觉得冷,反倒浑身都热乎起来。
“哥,找到爹了!”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,脚步都轻快了。
傻柱“嗯”了一声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但他的心里却又泛起点说不清的滋味,马上就要见到何大清了,该怎么开口呢?
他深吸一口气,朝着孙哥指的方向走去:“走,去太平酒楼。”
没多会儿,傻柱和何雨水就走到了太平酒楼门口。
青砖砌的门楼,挂着块红漆招牌,“太平酒楼”四个金字在阳光下亮闪闪的,看着比京城的一些小饭馆气派不少。
傻柱站在门口,脚像灌了铅似的,心里七上八下。
进去了,真见到何大清,该说啥?是先问问当年为啥不回来看他们,还是什么?
“哥。”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袖子,眼里满是期待。
傻柱回过神,看了看妹妹冻得发红的鼻尖,深吸一口气:“走,咱们进去。”
两人走进屋子,里头的暖意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。
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方桌,大半都坐了人,说话声、碗筷碰撞声嗡嗡的响。
傻柱穿着洗得有些褪色的衣服,何雨水的衣服还带着补丁,在这满堂客人里,显得有些局促。
傻柱摸了摸口袋里的钱,心里直发紧。
家里的钱要么被易中海扣了,要么拿去修房子,手头早就紧巴,他还欠着厂里不少钱。
可看何雨水盯着邻桌的菜咽口水,他心一横,先留够了回程的车票钱,剩下的攥在手里。
拉着妹妹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下,然后来到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