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何雨水脚步轻快,没多久就到了火车站。
过年的时候,坐车的人还是很多的。
车站里人声鼎沸,到处都是拎着包袱、背着行李的人。
拿着昨天就去街道办开好了介绍信,直接去售票窗口排队,没费多少功夫就买到了去保定的车票。
“还好来得早,人不算太多。”何雨水捏着两张硬邦邦的车票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傻柱“嗯”了一声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:“还有半个钟头发车,咱去候车室等着。”
候车室里弥漫着食物和汗味混合的气息,兄妹俩找了个角落坐下,谁也没多说话。
何雨水低头摩挲着车票,心里既期待又紧张。
自己爹离开家这么多年,不知道还记得他们不?
傻柱则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火车,眉头紧锁,心里琢磨着见到何大清该怎么说。
那些憋了多年的话,到了嘴边会不会打磕巴。
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,傻柱起身拎起包:“走了,雨水。”
何雨水赶紧跟上,随着人流往站台走。
绿皮火车静静地停在铁轨上,车身上的油漆有些剥落,却透着股让人踏实的厚重。
兄妹俩找到座位坐下,刚坐稳,火车就“呜”的一声长鸣,缓缓开动起来。
窗外的景物一点点往后退,胡同、街道、树木……渐渐变成了模糊的影子。
傻柱看着窗外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何雨水转过头看他,他却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火车轰隆隆地往前跑,载着兄妹俩的心事,朝着保定的方向驶去。
那里有他们多年未见的爹,有缠绕了半辈子的牵挂,也或许,有解开所有疙瘩的答案。
火车摇摇晃晃地跑了一个半小时,终于“哐当”一声停在了保定站。
车门刚打开,一股夹杂着煤烟味的冷空气就涌了进来。
傻柱拉着何雨水,随着人流慢慢下了车。
出了火车站,眼前是陌生的街道,来来往往的人操着一口带着地方口音的话,听着既新鲜又疏离。
傻柱站在台阶上,望着远处的天空,忽然就想起了多年前的事。
那会儿他和雨水还小,千里迢迢来找何大清。
何大清却躲着不肯见他们,最后还是白寡妇出来应付。
白寡妇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,至今想起来还堵得慌。
想到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