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阎埠贵立马急了,嗓门又提了起来。
“我清清楚楚记得藏在枕头套里!公安同志,我家的钱是真丢了!不信你们搜!现在就搜!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床那边指,大有不搜出个结果不罢休的架势。
小王摆了摆手,语气放缓了些:“阎同志,您别激动。
报案讲究证据,您说钱丢了,总得有符合丢钱的情理吧?
你看啊,屋里没外人进来,家人也都在,钱总不能长翅膀飞了吧?”
这话像根针,戳得阎埠贵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连个站得住脚的理由都没有。
总不能说他家的钱是被鬼偷了吧?
三大妈在旁边叹了口气,劝道:“他爸,要不咱再找找?说不定.....说不定真是你忘了。”
阎解成几人也跟着点头:“爸,我们帮你找!”
阎埠贵看着一家人期盼的眼神,又看看小王那平静的目光,心里的火气慢慢泄了,只剩下满心的憋屈。
他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半天没吭声。
小王见状,站起身:“闫同志,你先消消气,跟家里人再找找。
真找不着,随时去局里找我们。年节下的,别因为这点事闹得不痛快。”
说完,他又安抚了三大妈几句,转身出了屋。
屋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阎埠贵压抑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猛的抬起头:“找!接着找!挖地三尺也得找出来!我就不信了!”
一家人又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,这次比刚才更仔细,连墙缝里、煤堆里都没放过。
可太阳慢慢爬到了头顶,那卷钱依旧杳无音信,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阎解娣饿得肚子咕咕叫,小声说:“爸,要不先吃饭吧?吃完再找.....”
阎埠贵没吭声,只是望着空荡荡的枕头套,眼神发直。
三大妈看在眼里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又酸又涩。
这年过得,怎么就这么难呢?
胡同里的拜年声、欢笑声时不时飘进来,衬得这西厢房里的冷清,越发让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对于阎家发生的事情,张明在早上离开四合院以后,就没有再关注了。
反正他们在怎么找也赖不到自己头上。又没有人见到自己从他们家拿钱了。
不过对于公安小王来四合院的事情,他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