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的钱上?
可刚才公安明明说钱上没有记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易中海刚想开口,就被王主任打断:“易中海,你先别说话,让阎埠贵自己说。”
王主任又转向阎埠贵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阎埠贵,你说钱是你的,就得拿出证据。
公安同志已经看过了,钱上没有任何记号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院子里的人和这几名公安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阎埠贵身上,就像无形的网把他给罩住了。
阎埠贵张了张嘴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耷拉着脑袋,声音细若蚊蝇:“这.....这钱不是我的,是我.....是我看错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捂着胸口直喘粗气。
要知道那可是他家所有的钱,本想用来栽赃,如今却成了打自己脸的证据,他怎能不心痛?
这个时候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:
“我就说不对劲,闹了半天这不是阎埠贵家的钱啊!”
“阎老西也太不是东西了,为了别人家的钱,连这种招都使!”
“张明这孩子冤得慌,平白被人泼脏水!”
这时,为首的公安拿着钱,看向张明。
“同志,麻烦说一下这些钱的来路。”
毕竟数额不小,他们不得不谨慎。
没等张明开口,王主任先道:“公安同志,这钱的来路我能证明。
张明这小伙子本事大,不光会钓鱼,还会打猎。
他每次去钓完鱼就会拉着几百斤鱼去工厂卖。
只是一次就能就结了一百多块。
再说他们家,父子俩加上他哥,三个工人挣钱,攒下这些钱再正常不过。”
张明也补充道:“这些钱是我这几个月卖鱼、卖野猪的,还都记着账呢,不信可以看。”
为首的公安听王主任都愿意证明了,又看张明那坦然的神色,便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有合理来源,那这钱就还给你。”说着把钱递了过来。
张明接过钱,指尖捻了捻纸币的边缘。
然后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易中海和闫埠贵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那笑容不似嘲讽,却带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,看得两人心里莫名一慌,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易中海下意识的攥紧了手,阎埠贵更是缩了缩脖子,仿佛那笑容里藏着针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