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。
卫西掏出手机,拨通了岳父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喂。”
“爸,是我,卫西……”
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婿!”
电话那头一声怒喝。
“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?江州的事情,你干的那些蠢事,以为我不知道吗?临阵脱逃!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!”
“爸,不是的,是曲元明他……”
“闭嘴!事到如今,你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?我告诉你,你自己的事情,自己去解决!从今天起,不许再踏进家门半步!”
嘟嘟嘟……
电话被挂断。
卫西握着手机。
最后的靠山,也倒了。
不,不是倒了,是主动把他踹开了。
他成了一枚弃子。
汽车驶入省委大院。
……
何卫山的办公室里。
秘书敲门进来。
“书记,卫西同志到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何卫山头也没抬。
卫西推门进来。
“何书记……”
何卫山这才放下笔,抬起头。
“来了。坐吧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,递了过去。
“何书记,我……我来向您和省委检讨。”
“江州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作为市委书记,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。我辜负了组织对我的信任和培养……”
何卫山没有接那封信。
“卫西同志,组织派你去江州,是希望你能团结班子,稳定大局,带领江州市民谋发展。”
“可结果呢?踩踏事故的报告,我看过了。你在现场的表现,很不好。”
卫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也是太紧张了,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
何卫山打断了他。
“在那种人命关天的时刻,一个市委书记,可以说自己经验不足,但不能说自己糊涂!”
“这说明,你的政治素质,你的应急处突能力,都有很大的问题。这个位置,你坐不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