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局,请吧。”
曲元明做个请的手势。
钱振声迈步上阶梯。
陆政的房间在尽头。
房门推开。
“陆政,看谁来了?”
曲元明走过去。
陆政转过头。
“钱……钱局?”
钱振声跨步上前。
“看你来了,怎么,不欢迎?”
曲元明顺势退到一旁,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您来干什么?”
陆政问道。
“来看看你,顺便问问那张纸的事。”
钱振声俯下身。
“北省那帮兄弟,可都惦记着你呢。”
“惦记我死吧?”
陆政冷笑。
钱振声没接话,看了一眼曲元明。
“曲市长,我有些私房话要叙旧,您看?”
这是在赶人了。
曲元明站起身。
“行,你们聊,我去护士站看看用药记录。”
“陆政,名单在哪?”
钱振声的声音阴冷。
他把药瓶拧开,拿出一颗药丸,塞进陆政手里。
“吃了它,你睡一觉,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陆政死命挣扎,药丸掉在地毯上。
“钱振声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名单我已经给了曲元明,你动我也没用!”
陆政嘶吼着。
钱振声愣住了。
“给了曲元明?”
“那个毛头小子?他能保得住那张纸?”
“他手里有江州的武警,有公安,还有省里的支持,你呢?”
陆政大笑。
“你只有贪污的堂弟!”
钱振声怒了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针管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死,我送你一程!”
房门砰地被撞开。
宋建军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。
“钱振声,别动!”
枪口指着他的头。
钱振声僵在原地。
曲元明走进来。
“钱局,说好的看病人,怎么还动上粗了?”
钱振声脸色灰败,盯着曲元明。
“你阴我?”
“谈不上。”
“是你太心急了。如果你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