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曲元明笑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把江州最大的投资商得罪死,对我有什么好处?张董,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这次舆情背后,水很深。有对cbd项目不满的本地老干部,有想借机搞事的竞争对手,甚至……还有上面的人,不希望看到江州某些派系的力量,因为这个项目而继续坐大。”
张敬儒凝重起来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这股力量汇集成了滔天巨浪。现在,整个江州的市民,甚至省里的媒体,都在盯着老图书馆这块地。你说,这种情况下,谁敢顶风作案,强行拆迁?”
曲元明看着张敬儒。
“是卫书记敢,还是你张董敢?”
“卫书记爱惜羽毛,他只会第一时间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。到时候,他会召开新闻发布会,义正言辞地宣布,市委市政府坚决保护历史文脉,严厉谴责某些企业唯利是图、破坏城市记忆的恶劣行径。你信不信?”
张敬儒信。
“而你呢,张董?”
曲元明继续施压。
“你强行进场,面对的将是市民的围堵,记者的长枪短炮,还有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。宏泰集团会瞬间从一个明星企业,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股价暴跌,品牌形象尽毁。为了一个还没开建的项目,值得吗?”
“这,就是我说的止损。”
“我暂停项目,不是在砸你的锅,我是在把你从火山口上拉回来。你那三个亿的前期投入,相比于整个集团的声誉和未来的万丈深渊,哪个更重要?”
张敬儒不得不承认,很有道理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就是,我这三个亿,就白白扔了?我宏泰集团,就得吃这个哑巴亏?”
曲元明摇了摇头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张董,你是个商人。商人的天职,是追逐利润。我问你,你当初看中老图书馆那块地,是为了什么?”
“废话!市中心黄金地段,寸土寸金!”
“没错,寸土寸金。但它的天花板,也肉眼可见。”
“面积有限,规划受限,周边交通早已饱和。你就算在上面建出一朵花来,它也只是一个孤零零的商业综合体。能赚,但赚得有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张敬儒皱起了眉头。
曲元明的手指,划向了地图的东侧。
“张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