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地价便宜得像白送。但五年后,十年后,这里的价值,将是现在市中心cbd的十倍,甚至一百倍!”
“这叫里子。”
李如玉震撼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城东新区的规划,毕竟还是秘密。你就这么提前泄露给张敬儒,万一他……”
“他不会声张。”
曲元明打断她。
“一个真正的赌徒,看到一张能赢下整个赌场的底牌时,只会悄悄地、不动声色地,把所有筹码都押上去。”
“张敬儒就是这样的赌徒。”
“我给他的,不是补偿,是一个关乎他企业未来十年、二十年命运的巨大赌局。赌注,就是他对江州市政府的信任。”
“而我,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她走上前,从身后抱住他。
“元明,我相信你。”
“但是,你也要答应我,保护好自己。”
曲元明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这个局,才刚刚开始。”
第二天。
市长办公室。
孟凡敲门进来时。
“市长,您找我。”
曲元明转过身。
“小孟,坐,别拘束。”
“最近工作怎么样?还适应吗?”
“感谢市长关心,都挺好的。”
曲元明点点头。
“小孟,我问你个事。假如……我是说假如,有一件事,关乎城市的发展,但官方不方便出面引导,你觉得,怎么才能让老百姓的声音,自己响起来?”
“市长,声音要自己响起来,得有人先点一把火。”
曲元明笑了。
“怎么点?”
“火不能从咱们大院里点,得从外面,从风里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