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你以为挟制是打压?是内斗?糊涂!”
“挟制,是让他用你的长处,补他的短处!是你在他冲得太快的时候,拉他一把!是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帮他补位!最终,把他的成绩,变成你们两个人的成绩,变成整个江州班子的成绩!”
“这才叫水平!这才叫领导艺术!”
何卫山坐回沙发,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啊,让你那个老丈人给惯坏了。顺风顺水走得太久,连最基本的政治嗅觉都退化了。”
“你这次,不仅没能给曲元明套上笼头,反而亲手给他送上了一对翅膀。”
“经过今天这事,钱部长怎么看他?省里其他同志怎么看他?一个勇于担当、直面问题、能力超群的年轻干将形象,被你亲手给树立起来了!”
“而你呢?一个心胸狭隘、水平低下、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跳梁小丑!”
“以后在江州,谁还服你?你的话,还有几分分量?”
卫西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明白了。
何卫山根本不在乎旧城改造项目本身。
甚至不在乎他卫西和曲元明谁对谁错。
何卫山在乎的,是江州这盘棋。
他需要一个平衡的、可控的江州。
一个既能出成绩,又不会脱离他掌控的江州。
而自己,就是那个棋子。
“何书记……我……我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何卫山沉默了很久。
“回去,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报告,交到省委组织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