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“我们指定一批薄弱学校。那么,a学校被指定了,b学校没被指定,b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会不会有意见?凭什么好事都让a学校占了?有红烛学者来指导,教学质量肯定提升啊!”
“还有,去a学校的老师,和去c学校的老师,他们面对的难度一样吗?a学校可能只是生源稍差,c学校可能学生连基本纪律都保证不了。用同一把尺子去衡量他们,这公平吗?”
陈康年开口了。
“老胡,你说的这些问题,市长都考虑到了。也正因为如此,市长才强调,要我们组织部和你们教育局,拿出一套详尽到每一个操作细节的方案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所有问题,都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,而是怎么做的问题。你提出来,很好,这说明你是在认真思考这件事。现在,我们俩的任务,就是把这些问题,一个个解决掉。”
“标准问题,你说得对,必须量化,必须无懈可击。”
陈康年继续说。
“这正是你们教育局的专业领域。你们要成立一个专家组,把综合成绩这个概念,细化成一个包含几十个指标的评分模型。比如,可以引入增量评价,不看绝对分数,而是看学生在这一年里的进步幅度。一个学生从30分提高到60分,其价值,不亚于一个学生从90分提高到95分。这样,就能最大程度地抹平不同学校之间的生源差距。”
胡为民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增量评价!
这个思路好!
“至于你说的组建实验班,完全可以从制度上杜绝。”
“我们可以规定,参与评选的教师,必须完整接手一个行政班,且班级学生构成必须随机分配,由教育局和学校纪委共同监督。谁敢在这上面动手脚,一票否决,并且通报批评,记入档案!”
胡为民的后背不禁挺直了些。
“人员问题。”
陈康年笑了笑。
“老胡,你把这件事想成了一个选择题。但在市长的规划里,它可能是一个必答题。”
“部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们前期可以鼓励自愿报名。我相信,总有一批有情怀、有担当的老师愿意挑战自己。但如果报名人数不够,或者重点学校就是不放人,那组织部就要下场了。”
陈康年端起水杯。
“我们可以把红烛学者计划,和教师的职称评定、评优评先、甚至校级领导的提拔任用,进行适度挂钩。比如,凡是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