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,追查到每一笔具体的项目支出。特别是南山村、王家墩和李家湾这三个地方的拆迁补偿款,我要知道钱,最终进了谁的口袋。”
“明面上的账目,他们肯定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“我要暗账。”
对面沉默了片刻。
“大小姐,这几家公司……背景很干净,至少在商业数据库里是这样。而且资金链条经过好几层离岸公司的清洗,追踪难度非常大。”
“我的人尝试过,线索到一家开曼群岛的信托基金就断了。”
李如玉的指尖敲击着桌面。
“那就换个思路。”
“不要顺着藤往上摸瓜。逆向。”
“从瓜身上找藤。”
她冷冷说道。
“去查那家开曼群岛的信托基金,查它还投资了国内哪些项目,控制了哪些人。我不信,它在江州只落了这么一颗子。”
对面的声音带上了兴奋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这个方法……有意思。”
“还有。”
李如玉补充道。
“给我一份名单。过去五年,在江州因为经济问题落马、或者被边缘化的所有处级以上干部。以及,他们的子女、亲属,目前在做什么生意。”
“是。”
电话挂断。
李如玉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对方的手段很高明。
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。
资本,是逐利的。
他们在江州,一定还有别的产业,别的投资。
那些,才是他们真正的命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