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,省交通厅。
厅长张庆山的办公室里。
张庆山捏着手机。
“庆山,你们交通厅怎么搞的?一个市里的项目,在网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!现在省委都知道了!你看看那些网上的评论,都在说省里有人故意卡着江州的发展,你让我怎么跟上面解释?”
“老领导,我……我们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。江州那个项目,确实在一些技术指标上……”
张庆山试图辩解。
“技术指标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现在是谈技术指标的时候吗?这是民心向背的问题!你自己上网看看,江州老百姓都快把市政府的门槛踏破了,全是去请愿要求尽快上马项目的!你交通厅要是再拿着那些条条框框说事,就是跟民意对着干!这个责任,你担得起吗?”
张庆山后背渗出冷汗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,老领导。”
“尽快处理好!不要让省里难做!”
电话被挂断。
张庆山握着发烫的手机,手心全是汗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看向对面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刘处长。
刘处长的脸色比他还难看。
“厅长,顶不住了。”
“江州市政府这一手,太狠了。他们……他们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啊!”
“这个曲元明……”
张庆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他不是个搞经济的市长吗?怎么玩起舆论来,比宣传部那帮人都溜?”
刘处长开口。
“厅长,现在怎么办?省里领导也打了电话……我们要不要……再拖一拖?”
“拖?”
张庆山一拍桌子。
“怎么拖?再拖下去,省纪委的电话都要打到我这里来了!你信不信,今天之内,就会有省里的媒体记者堵我办公室的门!”
他现在无比后悔。
去掺和江州这趟浑水。
他以为曲元明只是个没背景、没根基的愣头青,可以随意拿捏。
谁知道,这是个属刺猬的。
一碰就扎手,而且扎得你鲜血淋漓。
“老刘。”
“哎,厅长,我在。”
刘处长应声。
“把江州的卷宗拿过来。”
刘处长一愣。
“通知下去,下午召开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