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是我找以前地质局一个退休的老家伙做的,给了他二十万封口费,应该……应该没问题吧?”
钱有为自己也不确定了。
“原件就一份,在我这儿锁着呢。”
“那其他的呢?公函?会议纪要?你他妈总不能一夜之间变出来吧!”
“我……我上哪儿变去啊!”
钱有为急得快哭了。
“老罗,这回你可得救我!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完了,你也跑不掉!”
“冷静点!让我想想!”
罗振华呵斥道。
“伪造文件是下下策,时间太紧,漏洞太多,那个姓曲的一看就是个行家,肯定能看出问题。”
“直接跑路?不行,目标太大,现在估计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“找人顶罪?这么大的窟窿,谁能顶得住?”
钱有为心沉入谷底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老罗,要不……我们去求求曲市长?把钱吐出来,说不定还能……从轻发落?”
“你他妈是真傻还是假傻?”
罗振华破口大骂。
“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,还能讨价还价?钱吐出来,罪就没了?你这是自首!是把刀柄主动递到人家手里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啊!”
罗振华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老钱,你听我说。”
“既然解决不了问题,那就……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。”
钱有为浑身一颤。
“老罗,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那个姓曲的,没办法再追查这件事。”
“你先稳住,别自乱阵脚。我去想办法,找人查查他的底细。一个从下面县里上来的泥腿子,我就不信他身上是干净的!只要抓到他的把柄,还怕他不乖乖闭嘴?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他身上没把柄呢?”
“没把柄?”
罗振华冷笑一声。
“那就给他制造一点把柄。”
“万一……这些都不管用呢?”
钱有为颤声问。
“那就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。”
“每年工地上,出那么一两次意外,死那么一两个人,不是很正常吗?”
电话挂断。
罗振华踹在办公桌上。
妈的!
曲元明!
他不能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