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学兵拿起电话,拨了个短号。
“张涛,到我办公室来一趟,立刻!”
不到一分钟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市长,您找我。”
张涛推门进来。
“市长,您消消气。是不是……为了曲副市长的事?”
周学兵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个曲元明,比我想象的,要扎手。”
张涛垂手站在一旁。
“是有点。年轻人,不知道天高地厚,仗着有点小聪明,就以为能翻了天。在您面前,他那点道行,还嫩了点。”
“我今天在会上,是给他留了面子了。”
“我本想让他知难而退,安安分分当个挂名副市长,熬到任期结束滚蛋。没想到,他居然敢当众给我上眼药!”
“这小子太狂了!完全没把您放在眼里!”
张涛立刻义愤填膺地接话。
“狂?那就让他知道,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“他不是喜欢啃硬骨头吗?他不是要集中全部精力攻坚克难吗?好!我成全他!”
“你现在,马上去一趟信访局。”
张涛应道。
“市长您吩咐!”
“信访局那些积压了三年、五年,甚至十年的陈年旧案,最难啃、最复杂、牵扯最广的那几个硬骨头,给我想办法,全部理出来!”
“用最快的速度,送到曲元明同志的办公桌上!”
“新官上任,总要熟悉熟悉业务嘛。我们这是帮他尽快进入工作角色。”
周学兵吩咐。
张涛明白了周学兵的意图。
信访工作,就是个火药桶。
那些陈年旧案,更是火药桶里的高爆炸药。
前几任分管领导,哪个不是绕着走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