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道歉,也不能让我们拿到房产证。”
曲元明直起身。
“您说得对。所以,我今天来,不是只为了道歉。”
“我是来请您帮忙的。”
“请我帮忙?”
陈金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一个快七十的糟老头子,能帮你什么?帮你上访,给你增加工作难度吗?”
“不。”
曲元明摇头。
“我需要的,是您那份振臂一呼的威望。”
陈金山眉头一紧。
威望?一个上访头子的威望?
曲元明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我不是请您别闹了,陈老师。”
“我是请您……闹得再大一点。”
陈金山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这是什么路数?疯了?
“曲市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吗?把事情闹大?然后让你们有理由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一网打尽?”
他见过的套路太多了。
先引蛇出洞,再一棍子打死。
这帮人什么事干不出来?
“如果我想抓人,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。”
“一个寻衅滋事的帽子扣下来,您觉得您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跟我下棋喝茶吗?”
陈金山语塞。
这话是实话。
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借一把火。”
曲元明说道。
“一把能烧掉所有盘根错节的利益,烧穿所有官官相护的黑幕,烧得所有装聋作哑的人再也坐不住的……大火。”
“而您,陈老师,就是那个最合适的点火人。”
陈金山问道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只有您,才能让这把火烧得名正言顺。”
“东湖景苑的业主们只信您。八年来,是您带着他们一次次去讨说法,是您帮他们整理材料,是您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,把大家重新拧成一股绳。”
“这把火,从别的地方点,是别有用心。从政府内部点,是政治斗争。”
“只有从你们这些真正的受害者手里点起来,它才是民意,才是公道!”
民意!公道!
陈金山惨然一笑。
“民意算个屁!曲市长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八年了,我们的民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