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提出方案。
“华芯科技的态度。一家企业要外迁,尤其是这种重资产的高科技企业,牵涉到供应链、员工安置、新厂建设,成本是天文数字,决策周期至少以年为单位。他们为什么会在设备故障的第一时间,就用外迁这种极限施压的手段?这不符合商业逻辑。”
“这更像是一种谈判姿态,一场精心准备的要挟。设备故障是真,但以此为借口提出我们无法拒绝的条件,恐怕也是真。”
“故障本身。”
曲元明看向郑立。
“郑主任刚才说,是激光振荡器烧了。我想知道更具体的信息。烧了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。是哪个部件烧了?什么原因导致的?有没有备件?华芯的工程师团队,有没有尝试过拆解和修复?这些最基本的技术信息,我们必须掌握。我们不能只听华芯的一面之词,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最关键的一点。”
“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吗?郑主任说全国都找不到人修,这个结论下得太早了。华夏这么大,能人异士无数。退一万步讲,即便修不了那个振荡器,我们能不能找到替代品?有没有可能,绕过原厂,从其他渠道解决问题?”
孙建业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。
“元明同志,你继续说,你的建议是什么?”
“我建议,兵分两路。”
曲元明站起身。
“成立一个现场应急小组,包括懂技术的、懂商务谈判的同志。我们马上去华芯科技,直接对接他们的董事长和总工程师。我们的目标不是去求情,而是去搞清楚事实。一是要亲眼看到设备,拿到第一手的故障资料;二是要摸清华芯的底牌,他们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曲元明的目光转向了郑立。
“请郑主任继续和保持沟通,但重点不是催他们派人,而是想办法拿到那个激光振荡器的详细技术图纸和规格参数。无论他们给不给,都要去施压,把姿态做足。”
孙建业一拍大腿。
“好!就这么办!元明,现场应急小组由你全权负责,需要哪个部门的人,直接调!我给你授权,先斩后奏!我只有一个要求,四十八小时之内,必须把这件事给我按下去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曲元明沉声应道。
……
华芯科技的无尘车间外。
曲元明看着那台庞然大物。
这就是价值十几亿的光刻机,工业制造皇冠上的明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