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海这个人,工作上是有些惰性,批评教育一下也就是了,没必要把场面搞得这么僵。”
“你现在把他的办公室都封了,这让管委会其他同志怎么看?让下面的干部怎么开展工作?你这是在打我们整个管委会的脸啊!”
这番话,已经近乎于训斥了。
打整个管委会的脸?
曲元明心中一片澄明。
脸面,从来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挣的。
“高主任,您这话说得严重了。”
“我恰恰认为,我今天所做的一切,不是在打管委会的脸,而是在给管委会洗脸。”
“洗脸?
高风一愣。
“对,洗脸。而且是刮骨疗毒式的洗脸。”
“我们有些干部的脸上,沾了灰,蒙了尘,甚至长了烂疮!群众看不清我们的脸,甚至不愿意看我们的脸!这个时候,我们是拿一块布把烂疮遮起来,假装一切都好,还是下狠手把烂疮挖掉,还一张干干净净的脸给人民群众?”
“您说水至清则无鱼,我承认。可那说的是内部的工作方法,是同志间的团结与批评。但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?是几十上百户拆迁群众的切身利益!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房子和土地!是白纸黑字的国家法规!”
“在群众利益和国家法规面前,这水,就必须清!清澈见底!任何想在里面摸鱼的手,都必须被斩断!”
这顶帽子太大了。
大到高风根本不敢接,也接不住。
“行了,那里的事,你按程序办。”
“你现在,立刻回管委会来一趟。”
曲元明心中了然。
这是高风在找台阶下,同时也是要把自己从现场调离。
“高主任,我这边还没处理完……”
“光子屏产业园的项目,市财政批的第一笔拆迁款,今天下午到账了。”
高风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金额不小,你作为常务副主任,主抓项目工作的,必须马上回来。我们班子要碰个头,商量一下这笔钱怎么用,下一步工作怎么开展。”
曲元明眼神微微一动。
这是巧合吗?
高风挂断了电话。
“妈的!”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这个叫曲元明的家伙,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
“刮骨疗毒?好一个刮骨疗毒!”
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