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和建材,早已被雨水侵蚀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……就是光子屏项目?”
司机小张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跟报纸上说的不一样啊……”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曲元明推开车门。
他朝着工地的活动板房走去。
板房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牌子,征地拆迁协调办公室。
门口,一个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上。
用手机刷着短视频。
听到脚步声,男人抬起头。
他不认识曲元明,但看曲元明从那辆挂着管委会牌照的车上下来。
猜到来人身份不低。
“您好,您好!领导来视察工作啊?”
曲元明淡淡地与他握了握手。
“你是?”
“哦哦,忘了自我介绍。我叫王大海,征地办的,一个科长。您是?”
“我叫曲元明,刚来管委会。”
“曲……曲主任!”
王大海谄媚。
“哎呀!原来是曲主任!早就听说您来了,一直没机会拜见。您看您,来视察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我们好准备一下嘛!”
“准备什么?我就是随便转转,熟悉一下情况。”
曲元明指了指那片停工的工地。
“这个项目,怎么停了?”
王大海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嗨,曲主任,您是不知道,这项目推进的难度有多大。”
“主要就是那几户拆迁户,思想工作太难做了。我们是磨破了嘴皮子,跑断了腿。白天去,晚上也去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补偿方案一加再加,都远超市场价了,可他们就是油盐不进,狮子大开口,漫天要价啊!”
“我们征地办的同志们,真是没日没夜地在做工作。高风副主任也亲自来现场督办了好几次,反复强调,一定要把群众工作做细做实。我们一直在积极协调,想尽一切办法,相信很快就会有突破的!”
曲元明静静听着。
如果曲元明真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,恐怕真会被他这番表演给唬住。
“哦?是吗?”
“具体困难在哪?是补偿金额问题,还是有其他诉求?”
“情况比较复杂。主要还是几户带头的人,思想比较固执,总觉得自己吃了亏,还煽动其他几户。我们正在想办法,分化瓦解,逐个击破。请主任放心,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