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王猛。
“王局,我想和他们谈谈。”
王猛有些为难。
“曲副县长,这……不符合程序。您是本案的直接受害人,按照回避原则……”
“王局。”曲元明打断了他,“你觉得,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诬告陷害案吗?”
王猛愣住了。
曲元明继续说道。
“一个小学老师,一个中学老师,一个教育局的副局长。他们有胆子,有能力,策划一场针对现任副县长的跳楼秀?伪造的怀孕证明,精准的时间点,在县委县政府门口闹事。这背后要是没人指点,没人撑腰,你信吗?”
王猛当然不信。
他从警多年,一眼就看出这事的蹊跷。
张家这三个人,顶多算是被人推到台前的卒子。
但卒子背后是谁,需要证据。
“我不是来泄私愤的。”
曲元明看着王猛的眼睛。
“我是来找出那个,敢在江安县掀桌子的人。这个人,今天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,明天就敢用更恶劣的手段对付县委、县政府里的任何一个人。这不是我的私事,是整个江安县的公事。”
王猛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来安排。我会全程陪同,并进行记录。”
“好。”
王猛挥了挥手。
审讯室里,只剩下了曲元明、王猛,以及面如死灰的张树海。
曲元明没有坐下。
“张局长,本来,你应该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。喝着好茶,看着电视,等着女婿上门给你祝寿。”
“可你现在在这里。”
“你的妻子,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外面哭嚎。你的女儿,亲手签下了送你们进监狱的供词。你一辈子的脸面,今天,丢光了。”
张树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别跟我谈你那点家事,我没兴趣听。”
“我只问你一件事。是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张树海睁开眼。
“没……没人……是我老婆她鬼迷心窍……”
“还在嘴硬?”
曲元明笑了。
“张树海,你糊涂,但你不傻。你会为了你老婆那点可笑的虚荣心,赌上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?你连买瓶好酒都舍不得,会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?”
“我……”
张树海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