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琳琳被骂得愣住了。
李芬兰见女儿神色松动,放缓了语气。
“琳琳,你听妈说。妈不是让你去求他复合,妈是让你去报复他!”
“他不是风光吗?他不是前途无量吗?我们就把他从天上拽下来,狠狠踩在脚底下!”
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五十万!只是定金!事成之后,还有一百万!还有这份工作,理事长,年薪两百万!有了这些钱,我们家还用看谁的脸色?你想去市里,想去省城,想嫁给谁不行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会毁了我的名声……”
张琳琳仍在犹豫。
“名声?名声值几个钱!”
李芬兰嗤笑一声。
“琳琳,你太天真了。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钱和权才是最实在的。有了钱,什么名声买不回来?再说了,谁说会毁了你的名声?我们操作得好,你就是受害者!是曲元明那个陈世美,为了前途抛弃你的可怜女人!”
张树海叹了口气。
“琳琳,爸对不起你。但是……我们没得选了。”
他将王德龙的威胁和盘托出。
“王德龙是什么人?能把我送进去!到时候,我们家就真的完了!”
“好。”
“我做。”
张树海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。
李芬兰抓住女儿的手。
“好女儿!妈就知道你最懂事!这才是妈的好女儿!”
张树海去厨房倒了三杯水。
“王德龙的意思,是从作风问题下手。”
“让琳琳你……重新接近他,留下证据,比如照片、录音……”
“太慢了。”
李芬兰打断了他。
“而且,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一个作风问题,顶多让他挨个处分,调离岗位。过个一两年,风头过了,他还能东山再起。曲元明那小子,有这个能耐。”
“那……那妈你的意思是?”
张琳琳问道。
“要做,就做绝。”
李芬兰放下水杯。
“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!要让曲元明这三个字,在江安县,乃至整个市里,都变成一个肮脏的、人人唾骂的符号!”
“怎么个……做绝法?”
“普通的桃色新闻,只能算八卦。想要真正毁掉一个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,必须要把事情闹大,闹到天上去!闹到所有人都不得不信

